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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恒圣主麻烦

2021/5/5 15:53:09 作者:爱吃青菜 来源:黑岩网
永恒圣主
永恒圣主
作者:爱吃青菜来源:黑岩网
镇压万界的第一大帝陨落,他的朋友兼下属成为新的大帝,号周天神帝,第一大帝在世间的痕迹被无形的大手抹去,世人只知周天神帝,不知第一大帝……青帝。叶风继承了青帝的传承,他承诺会帮助青帝复仇,让帝血洒万界,他相信,到那一天,他也是神话!

林子宣背了昏迷的子清回了云梦殿的偏殿,把她放在床上,轻轻把被子给她盖上。林子宣蜻蜓点水般的抚摸着子清惨白的脸庞,轻轻拨开一撮搭在子清脸上的头发。子宣的声音是颤抖的,他心疼地望着虚弱的子清。“子清,师哥对不起你……”林子宣悄悄地道,生怕会吵醒子清。“我也不会处理这种伤口,只好等师父回来……”他眼中涌现出了晶莹的泪珠。“子宣,她怎么样了?”这时栖梦仙人回来了,关切地问。林子宣见栖梦仙人回来了,十分激动。原本坐在子清床边的他,噌的一下站起来,眼睛瞪得不能再大,道:“师父,您教训他了吗?!”“子宣,你过激了……”栖梦仙人提醒他,“我已命人按照门中的规矩将他押去水牢,关上一天。你不必如此激动了。”“那这里就先交给师父您了,徒……徒儿就先下去了。”子宣默默离开了。

子清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徘徊,漆黑的四周散发着恐惧的气味。一道光刺的子清眼睛疼,子清看见了自己小时候。那时她刚刚五岁,瘦小的她紧紧跟在栖梦仙人后面,时不时向左右望两眼。儿时的子清满眼恐慌,惊恐地望着四周不熟悉的人和物。“这些人从此便是你的师哥师姐了,清梦门以后便是你的家。”栖梦仙人微笑着蹲在子清面前,轻柔地抚摸着子清的头,用一种子清从没听过的,和蔼的语气说道。画面一转,子清又看见了自己当初是如何被欺负的。画面中,儿时五岁的子清被七岁的木槿雪带到荷塘边,子清用稚嫩的语气问木槿雪:“师姐,这里好美啊!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?”木槿雪假惺惺地说:“师姐的那把木制的剑掉在里面了,妹妹一贯乐于助人,帮姐姐捞一下可好?”“可姐姐,我不会……啊!”木槿雪趁子清向荷塘里望的时候,一下把她推了下去。又换到了另一个画面,六岁的林子清被人诬陷偷了栖梦仙人的点心,被木槿雪带头一通奚落,后来就开始打她。林子清每每想反抗,他们就打的更狠。这时,十二岁的林子宣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来,把那些欺负子清的人一个剑气都推倒了,他们都吓跑了。林子宣温柔地说:“师妹,我叫林子宣,是师父从前救下的。以后我就是你亲哥哥,谁敢欺负你就来找我。”“嗯!子宣哥哥!”

画面一转,七岁的林子清在栖梦仙人的书桌前,栖梦仙人正手把手地教子清编草藤坐垫。“师父,你那个比我的好多了,我想要你那个。”“子清,你要学会自食其力,你既然编成这样,就要……”子清用恳求的目光望着栖梦仙人,“好吧,下不为例!”栖梦仙人假装不高兴,将自己编的坐垫给了她。子清喜欢吃糕点。一次,凌镜阁门主来看望栖梦仙人,送来了许多好吃的糕点。栖梦仙人一点都没吃,全都给了她。还有一次……

子清用力抱着头,眼泪流下来。她开始后悔,后悔自己对之前对栖梦仙人发火,栖梦仙人温柔的笑一遍遍在子清眼中出现。

伴着后悔与自责,子清醒了。“子清,感觉如何?”栖梦仙人见子清醒了,赶紧问她。子清见是栖梦仙人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“师父,我……”子清此时眼中饱含了泪水,她望着仙人,那眼神仿佛她望着自己的全部。“子清,对不起,为师去晚了。”栖梦仙人很是自责,她抚摸着子清憔悴苍白的脸,一副十分心疼的神情。“师父,我之前总想给您捣乱,还害得您要去救我……”两个人相视而笑。子清用力撑起身子过去抱住栖梦仙人,头靠在仙人肩上,仙人抱着子清,将头放在子清头上。林子清依偎在栖梦仙人的怀里,说:“师父,我爱您。”栖梦仙人心中暗道:从今以后,只要有我在,我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!

“仙人,木槿将军求见。”一天早晨,栖梦仙人正坐在大殿书桌上批阅公文,听后便道:“请进来吧。”随后进来一男子,大约有五六十了,虽然年事已高,却还是一副盛气凌人,咄咄逼人的模样。看他那神情,颇有几分自大,连栖梦仙人都不放在眼里。“木槿将军,有何事劳您亲自来?”栖梦仙人从桌边站起,走去门口迎木槿将军,体态端庄。“老夫听闻,老夫送来的川儿和雪儿皆在你门中遭人欺负,特来寻那欺辱他们之人。”他一脸蛮横地往栖梦仙人着人搬来的椅子上一座,便扭过头去。栖梦仙人一听,暗道:这是来寻子清的呀,他们木槿府又是忠良世家,代代为仙都尽忠。我若直说是因门规罚的,不给他人也不太好。木槿雪又是因白玉台比武受的伤,子清并没有什么过错。“栖梦仙人,你今日若是不给,哼!别怪老夫不客气!”“那若是我执意不给呢?”栖梦仙人十分坚决地说。“你……呵,那倒也无妨,仙人若是执意不给,那便把她逐出清梦门。以还老夫的川儿雪儿一个公道!”“子清并没有什么过错。”“仙人这是在偏袒有过错之人!您大约是知道,我们木槿家世代为仙都尽忠,川儿雪儿乃是忠良之后!就算犯了什么小过错,也是要轻罚的!而仙人你为了一个贱人而责罚忠良之后,罚我的川儿去水牢,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”“是他触犯门规在先,按门规理当去水牢。”“林子梦,你难道要我在仙门大会上当众讨个公道吗?!到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!哼!”木槿将军说罢,扭头走了。栖梦仙人则继续看竹简,他大步跨出了云梦殿的那一刻,栖梦仙人有些犹豫了,她沉思:在仙门大会上,他的支持者恐怕会比我的多,很可能因为这事伤了和气。可……让我牺牲子清去换取宗门间短暂的和平,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“师父!”子清笑着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了一捧花。子清走去仙人的书桌前,将那一捧花小心地插到青玉花尊中,落座在书桌旁。双臂一叠,将头伏在臂上,歪着头看着栖梦仙人。那清澈透亮的目光,深深印在了栖梦仙人心里。仙人暗自下定决心:我一定不会让木槿将军将你带走,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办法。“师父,方才那老头是何方人士?”子清用一只手托着头,好奇地问。“怎得这般没规矩?!那是木槿将军,出自骁勇世家。以后不许这般无礼。”栖梦仙人看了子清一眼道。“那他……木槿将军来所谓何事?可是来替他那对不知羞耻的儿女道歉吗?”栖梦仙人一愣神,手中竹简一紧。她沉默片刻后,卷起竹简将它放在桌上道:“这件事你就不必操心了,安心养伤。这些日子就别老往习武场跑了。”“可是师父……”“你若是实在无聊,也可去找你子宣师哥。”栖梦仙人说罢,便又拿起了另一个竹简读了起来。子清听后道:“师父怎的这般无趣?罢了罢了,去找子宣师哥了!”说罢便跑出正殿,去汉白玉牌楼下找林子宣去了。栖梦仙人低语道:“且容为师再想想,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“师哥!”子清笑着向林子宣跑去,马尾辫在后面摆来摆去,银白色的长发带随风飘扬,一身白衣,银色丝线绣的袖口花边,着白纱衣。一个银色腰带系于腰间,上边配了一块凤凰纹样的白色玉佩。脚上着白色布靴,一身英气。“师妹,你感觉如何?伤口可还疼?”“伤口不怎么疼了,已经被欺负惯了,并无大碍。”“哦,那便好。只是师父这回帮你,怕是……”林子宣小声说。“师哥,你有没有发现师父今日怪怪的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子清双臂一插,歪头问道。“这……恐怕木槿将军是来找麻烦的……”

“木槿将军不是出自骁勇世家吗?自然通晓这其中的道理,他自己教子不严,能找什么麻烦?”子清十分疑惑。“你是不知,这木槿将军对他那对儿女甚是宠爱。自然会为此来找栖梦仙人的麻烦。”“啊,那……那我是不是又闯祸了?”“子清,这事与你何干,不必放在心上,这次不是我们子清的错!”子宣一边安慰子清,一边摸了摸子清的头,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

子清回到偏殿,若有所思地往靠墙的红木床上一坐,将双臂往腿上一放,双手摆弄着栖梦仙人之前赠与她的凤凰玉佩。心想:师父……能行么?我是不是……又闯祸了?她忧心忡忡地望向有些许阴云的天空。子清缓缓站起,走到木门边,扶着门框。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。她走着走着,不经意间竟已走到了正殿门口。“师父?”子清小心翼翼地敲了敲虚掩着的门,说道。“是子清吗?进来吧。”栖梦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憔悴。子清见状,推门进去,欲言又止。“子清,此时来找为师可是有什么你子宣哥解决不了的事吗?”“哦,不……不是的。徒儿很好,不必劳烦师父再为徒儿做些什么了……”“那你来究竟所谓何事?”栖梦仙人放下手中的竹简问道。子清走上前坐在栖梦仙人身边,搂着仙人的胳膊,头靠在仙人的肩上,问:“师父,我……是不是又惹祸了?”栖梦仙人慈爱地看着她,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子清的头,道:“何出此言?”“听子宣师哥说,今日早上那老头是来找师父麻烦的。”“并无大碍。那种小事为师自己能解决,你不必挂心了!既然来了,便坐在为师身边,看几卷竹简再回去吧。”子清漫不经心地答道:“哦,好……”子清看了好几卷竹简,可是竹简中说的是什么,子清一概不知,她的心中一直在想着关于木槿将军的事。我一定要探个究竟!子清暗自下定决心道。

傍晚,子清和栖梦仙人一同进过晚饭后便回了偏殿,栖梦仙人则回主殿继续处理门中事务去了。子清往床榻上一扑,转个身,仰面朝天。“我究竟该去找谁问呢?子宣师哥说话就说一半,栖梦仙人又仿佛有意瞒着我。唉!我究竟惹了什么祸呀!”子清重重地叹了口气,继续猜测,“往日里,我若是惹了祸师父一定会告诉我,我究竟哪里错了,为什么错了。要么就是这次犯得是个小错误……不不不,不会的。就算是小错误,师父也一定会说‘勿以恶小而为之’这,这……太不正常了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啊!有了!”子清突然欣喜一笑,开心地向山下跑去。穿过竹林,径直向习武场跑去。

到了习武场,那里还是一副老样子。该练功的练功,该聊天的聊天,子清隔着老远便看见了木槿雪那自大轻狂的面庞。林子清只要看着她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,可如今为了得到消息也只好硬着头皮去问了。子清穿过人群,到了木槿雪身边,问:“那个……师姐……”木槿雪回头看着子清,一脸的得意,道:“哦,是不是师父要将你逐出清梦门了?”“这是什么话,你以为我是来求饶的吗?!”子清不甘示弱地说。“哦,不是来求饶的?你还不知道啊?就在今日上午,我父亲说了,要么你走,要么他就要在仙门大会上将此事告诉众宗门,让他们来评判究竟应不应该为了偏袒一个无名小卒而责罚忠良之后!你可别忘了,我的父亲可是木槿将军,我们的家族世代为仙都尽忠,众仙门自然会向着我父亲的!到时师父的处境就不好办了,这样清梦们与其他宗门必然会起争执,你再留在这里,只会……害了她。”“你说……什么……”子清愣在了原地,她呆呆地望着沉欲山山顶那座宫殿般的有着无数美好回忆的建筑,心中一颤。栖梦仙人方才还说没甚事,分明……是默默担下了一切嘛……子清的眼角在不经意间早已涌满了泪水。“我如果走了,你父亲是不是就会……放过师父……”子清用力攥着拳,眼泪无声地滴下,滑过子清的脸颊。“那是自然,只要你走了,我们木槿家一诺千金。”木槿雪摆出一副胜利的姿势,高昂着头,笑着说。“我……会走的。”子清说完,一滴泪珠滴在了地上。她转身走了,进了竹林,渐渐消失在翠绿的竹林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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